棠悔很稀疏平常地讲述这件事,好像自己不是棠悔,“也很恶心。”
“不过这也是有道理的,我不会觉得她怎么样,因为有的人就是不能接受这种行为。”她说到这里,声音很轻,“也没必要接受。”
她在蓝天下对着隋秋天弯了弯眼睛,卫衣上的白色小狗却皱了皱脸,变成一个好像在哭的表情,
“隋秋天,你是第一个不嫌弃我的人。”
其实没有任何人敢嫌弃棠悔。但此时此刻,她讲的可能不是棠悔。
她讲的
是除开“棠悔”这个外壳之外的那个人。
或许这有些难以理解,也很复杂,很不具象。但人类的内心都是好复杂的,记忆中隋秋天看过一本这样的书。
不当她是棠悔,不当她是雇主隋秋天对于情感的理解总是鲁钝,也直到现在才明白这层意思。
但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所以。
她只是想把棠悔剩下的那一半,也去吃完。
但吃到一半,棠悔按住她,“隋秋天,你不可以吃了。”
她突然喊她的全名。
好吧。
隋秋天只好在棠悔的注视下,把所有的垃圾都收起来,重新为她打起伞,对她说了一句很幼稚的,很像是孩童时期才会说的话,
《百合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姐 作者:文笃》 第273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