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点对我来说没有关系,因为我要有本事,让别人替我付出这个代价。”
苏南张了张唇。
棠悔低着眼,用自己发抖的手捂住脸,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但声线听起来仍然平稳,“因为我是棠悔。”
只是说完这一遍,她停了很久,抖着声音,很轻很轻地重复一遍,
“因为我是棠悔。”
“你不要这么想。”苏南尽力劝慰她,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这位她曾经以为心机很重的上司,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如果是秋天,她也不希望你这么想。”
或许是她提到隋秋天。
棠悔彻底静了下来,连呼吸声好像都消失了。很久,她好像是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松开手
用很大的力气攥紧平安符,又继续去擦那些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血。
苏南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大多数情况下,棠悔都是个极度冷静的人,不会生气,不会发怒,当然,她也不会因为什么事情太高兴。也正因为此,还有媒体大肆宣扬,说在棠蓉棠厉葬礼那天,她是唯一一个没有为自己死去的外婆和母亲哭泣的人。在大部分人眼中,棠悔都很无情,是个标准的上位者。
她现在也没有哭。
只是坐在角落。
很安静地攥着平安符,仿佛正在等待着死神的宣判。
但苏南觉得这并不代表什么,不是只有表现出来,才是悲伤。
《百合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姐 作者:文笃》 第295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