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落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没有回答。
至此，冥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的气息微弱了下去：“我知道了……”
“对不起，渺渺。”
“如果可以，真想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冥夜话落，他的身躯，便一点点消散在空中，直到完全消失。
眼看着冥夜化作完全消散，渺落手中的长生剑落到了地上。
“妍儿，你没事吧？”
玄昶这才神色担忧地问。
“没事。”
渺落转身抬手，手中的火焰袭向身旁的红色曼陀罗。
玄昶连忙掐诀，生了保护罩，抵挡了她的火焰。
“妍儿，知若已经得到惩罚了，放过她好吗？”
渺落冷眼看向他：“你放过她，谁来放过那些死去的凡人和妖族？”
她话落，趁玄昶不备，一挥手将他掀飞。
火红的烈焰燃烧着红色曼陀罗。
“知若”
他要去救，但脖子上却被驾了一柄冰凉的长剑。
《【首发】《长生花落梦一场》凌妍 玄昶》 第3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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