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人留在这里,赵关山带着七八个心腹宦卫,把御医太医都带上,一直跟着颜征寇从溥两人,吴敬梓跟在赵关山身后,走到了行宫的主殿歇阳殿。
台阶下,赵关山当中而立,拱手:“奴婢叩见太子殿下,奴婢此行奉谕,带了御医来为殿下请平安脉!”
半旧的朱红殿门开了一半的,有人远远望见颜征赵关山一行蜿蜒而上也进去禀报了,一个披着素色狐裘形销骨立的瘦削青年男子缓缓踱步而出。
他站在朱红的门槛之后,淡声道:“我并未太子,赵司主不必如此称谓。”
这男声淡淡而清润,珠玉落盘,极之好听,偏又一丝微微暗哑尾音。
如同春发芭蕉,最后却发现根部曾被人为火撩烧过留下痕迹,美玉有瑕,让人惋惜极了。
赵关山没有抬头,恭敬道:“是,四皇子殿下。”
他俯了俯身,侧两步退到一旁,御医太医提着药箱上来,刚刚也跟着赵关山行过礼了,不过他们是跪礼,不管明太子是不是太子,都是皇子,他们跪就没错了。
……
日前,明太子已经穿过地道,换下替身,从一直偏居的行宫隐蔽一隅,回到了这个歇阳宫主殿。
宾州行宫已经很久没有修葺过了,负责的工部没人敢提,不过当初特地挑的幽禁之所,足够坚固,十来年不修葺不显破败。
但朱红廊柱殿门隔扇已半旧,鎏金也已经褪色,鎏金的只有一个大鼎,殿内没铺地毯,陈设很简单,熏香也没有,半开透气的槛窗寒风送进来一股淡淡林海雪松的味道。
明太子回到窗畔的美人榻半躺下,身边的小太监立即为他盖上毡毯。
赵关山侧了侧头,院判御医立即上前,放下药箱,取出脉枕,恭敬:“四皇子殿下,请。”
一只瘦削见骨白皙的手放在脉枕之上,明太子微垂眼睫看着被把脉的手,谁也不知道他想什么。
但想什么也不是赵关山管的。
御医太医轮番上前诊脉,一人诊了三次,之后又停在殿内,过了半个时辰再重复一次。
《我在阴冷厂督身边吃香喝辣》 第2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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