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蔚煊睨了他一眼。
孙福有拿扇子轻拍了自己的嘴,“瞧奴才这又说错话了,陛下日理万机,哪里能记得将军住在何处,陛下只是赏竹而已。”
祝蔚煊冷哼,转身就走。
院里的宫人忙又行礼恭送陛下。
孙福有能感觉到陛下又不高兴了。
祝蔚煊抬脚走了两步停顿在原地,表情看起来很不好。
孙福有:“陛下,您怎么了?”
祝蔚煊还能怎么了,他都走到院子外了,那宫人又是行礼问安,又是恭送他离开,这么大的动静,屋里人竟装作不知,也不出来参拜他。
好大的胆子啊。
祝蔚煊:“朕舌头疼。”
孙福有闻言恨不得替他受这疼,“奴才去宣太医。”
祝蔚煊:“不必了,后山不是有处瀑布?朕去瞧瞧。”
孙福有:“是。”
祝蔚煊刚要抬脚,就看到将军高大挺拔的身影沉稳地向这边走来。
赵驰凛很快走至跟前,行了常礼:“陛下,您是过来找臣的吗?”
祝蔚煊没想到他刚刚竟不在屋里,脸色好了几分,“朕只是随便走走。”
《别装,朕都知道》 第27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