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蔚煊哪里知道将军盯着他的手打量了一路,到了后山,听到那泉水激荡的声音,只觉那悬挂的瀑布颇为壮观。
“果然好景致。”
陛下看瀑布看浪花,而将军在看陛下。
祝蔚煊感受到注视后,偏过头没有问将军为什么看他,而是板起脸:“不准看朕!”
赵驰凛没有丝毫抓包的心虚,目光并无躲闪,四目相对后,收回了视线,“是。”
祝蔚煊蹙眉,有些不高兴,此刻对将军的听话感到不满,至于为何不满,陛下却说不上来。
赵驰凛看清潭,岸处是浅水,能清晰看到潭底被打磨光滑的石子,“陛下,要下来试试吗?”
呵。
祝蔚煊:“朕不要。”
陛下本来还想等将军说教自己泅水,到时他就可以斥责将军逾越,不曾想将军又沉默了。
话多讨厌,话少更讨厌。
祝蔚煊冷着脸:“衣裳脱掉,朕要看将军泅水。”
赵驰凛:“……”
祝蔚煊见他没动作,伸出手,还没碰到将军的腰带,手就被赵驰凛抓住了。
《别装,朕都知道》 第28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