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将护身符摘下,戴在宋清悦脖子上。
“这是藏庙的神符,转世佛子开过光的。”
“是从京市三拜九叩到藏区求来的,能保你平安。”
走廊上换病房的产妇人头攒动,我隔着人群,眼前一片模糊。
顾淮州所言不假,唯一抹去了求符的人。
是我在他雪山遇险后,拖着刚好的身体,给他三拜九叩求来的。
他曾哭着说,就是死也不摘下,如今也食言了。
我再也忍不住,大喊:
“顾淮州!你……”
嘴猛地被保安捂住,院领导让人赶紧把我拉走。
我狠狠咬在保安手上,呜咽道:
“放开,我才是顾太太,你们让我见顾淮州。”
“你是顾太太,我还是玉皇大帝呢!发什么魔怔!”
“快带走,别又惹顾总和太太不高兴,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男人钳住我手脚,我奋力挣扎,泪早已决堤。
他们将我按住,打了一针镇定剂。
再醒来,我躺在急诊走廊破旧的加床上。
腹部隐隐坠痛。
《【短篇】老公秘书和我同时怀孕,他认野种后悔哭 作者:》 第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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