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介于来时路上不安生,虽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月, 可谁晓得路上又是甚么光景。
马俊义的舅父在磷州经营, 不知是如何也得知了他们在路上险些遭遇歹人的事情,不放心就这般教他们回县里。
便多做了几日休整,待到八月二十上,这才随着明氏的商队一道回的岭县。
回去的路上, 与商队的人说谈。
他们方才得知陈夫子赴考遭袭,不仅误了今年的乡试,又还受了伤的事情。
县里有人脉的人家都晓得了消息, 马俊义在府城考试, 那头便与马俊义的舅父通了信。
诸人一阵唏嘘, 虽陈夫子在县里的名声早就臭了, 可闻得他遇险, 还是颇为感慨。
难为他上了些年纪, 赶考路上竟还遇上这样的事情。
进了考场考不上和外因不能下场, 那全然是两码事。
只怕遭逢此番, 他往后不会再继续乡试了。
队伍抵达岭县,已然是八月二十五, 明月高悬的夜里了。
舟车劳顿,大伙儿在城门口处作别, 匆匆说了两句便各自家去。
出去这些日子,家里只怕大多都晓得了今年赶考不太平, 虽到磷州时都递了信儿回来, 可到底不曾实打实的见着人。
为安家人的心,大伙儿都想赶紧回去。
左右回到了县里, 同窗再聚,再是容易不过的事情。
祁北南与赵光宗在巷子口作别,他与铁男到自家宅子门口时,宅门紧闭,独只两只挂着的灯笼还亮堂着。
打更人提着铜锣,自巷子远处踩着月华慢悠悠的走来,嘴中唱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谁呀,这么一夜了。”
《《重生养夫郎》》 第241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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