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夜里睡得迟,今早又醒得早,如此折腾了大半日,时下困意袭来,他有些哈欠。
瞧着闭着的窗子外头还很明亮,时辰当早,便蒙了盖头,靠在床上眯眼打个盹儿。
倒是不想好睡,迷迷糊糊的给睡了过去。
天色灰灰,酒过三巡,祁北南酬谢了宾朋前去喜房时,天已擦黑了。
祁北南步履可见急促的到屋门口,却又没立时进去,他顿在门前,转头看向秦缰:“我衣饰可齐整?”
秦缰左右看了祁北南一眼:“没有啊。”
话听如此,他又还是自顾自的整理了一番衣袍,随后又抬袖闻了闻自己的喜服,又与秦缰闻了闻:“可有怪味?”
“一股酒香,还有饭菜香。”
秦缰如此说道。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
祁北南说罢,道:“只怕哥儿今日没吃东西,你去厨房给你他寻点吃食来。”
秦缰领了话去了,祁北南这才吐了口浊气进了屋。
碍于礼数,两人有几日的光景没见上了,他心中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待着走进屋中时,望向喜床,不由得微微一顿。
他嘴角上又浮起了笑意,放轻了步子过去。
祁北南看着脚悬在床榻外头,侧身在床上睡着了的萧元宝,不觉有些好笑。
他在床沿边坐下,轻轻祟祟的将人蒙在脸上的盖头往上掀了一点。
萧元宝的下巴白皙光洁,未曾另行涂抹甚么脂粉,只唇上似乎抿了一点红纸,教染得比平素要红艳许多,与喜服的颜色很是相衬。
《《重生养夫郎》》 第34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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