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眼不带茶叶的茶汤,眉头微蹙。
奚良低声笑道:“常老太医嘱咐,您只能喝这个。”
浓茶会冲了某些药的药效,所以,入冬以后,皇帝喝的茶就都是特制的药茶了。
只他喝不惯,每次接过,都本能抗拒。
皇帝垂眸先呷一口茶,方才开口:“都起来吧。英国公身子不适,给他赐座。”
“谢陛下!”
奚良招招手,两个小太监立刻搬来一把座椅。
依旧是国公夫人和姜氏搀扶他起身,再安置他坐下。
皇帝也不故弄玄虚,看了几人一眼,单刀直入:“方才内监传话,只说了个大概,说说吧,自家孩子,怎么就抱错了?”
他这态度,有点过分随意和不在乎了。
姜氏自进殿起,就有点腿发软,又因为心虚,所以一直低垂着脑袋,不敢乱看。
英国公说不清楚话,国公夫人再度跪下陈情。
说法,和在京兆府的那套说辞一样。
陈情完毕,她重重叩首:“一切都因臣妇的妇人之仁,那时睦哥儿养在家中已有几年,一家人对他都颇有感情,并且稚子无辜……我便想着,将错就错也不无不可。”
“事关血脉传承,儿子儿媳都年富力强的,后面再生一个就是。”
“再到后来,睦哥儿有了出息,国公爷与有荣焉,仓促为他请封了世子……”
“臣妇恐要担上欺君之罪,心中恐惧,故而又迟迟不敢挑明真相,这才一直拖到今天。”
他们只是自家孩子抱错了,不涉及混淆皇室血统那样的重罪,其实,只要皇帝心情好,这就不算什么事。
国公夫人在赌,赌皇帝会看宣崎的面子,轻拿轻放。
事实上——
《折金钗》 第197章 要朕为你们赐婚吗?(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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