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眼睑低垂,明显动摇。
虞珂趁热打铁,还想再说话,他又倏忽抬头:“口说无凭,你说会予我作证,本王如何信得过你。”
虞珂身体不适,高热烧得她听旁人说话,声音都像虚虚被隔了一层在云端。
与楚王周旋,她一直强撑。
闻言,才刚提起一半的心又落回原处。
“口说无凭是吗?我给你留字据。”虞珂道。
手中的通缉令是现成的,背面就能写字。
她举目四望,自然找不到代笔的工具。
在场的,其他人她都嫌脏,于是就近,指尖戳在秦渊肩膀被砍伤处,蘸取一点鲜血便要就着书写。
秦渊:……
秦渊闷哼一声,额头泌出冷汗,强忍着没有倒退躲开。
下一刻,虞珂捏着通缉令的手上一空。
她不悦蹙眉。
楚王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她,冷笑:“小丫头信口雌黄,你总要做些什么取信本王。区区证词,稍后你也随时可以翻脸不认,本王没那么天真。”
虞珂心里不耐烦:“那你待要如何?”
楚王视线越过她,冲她身后的秦渊抬了抬下巴。
他捡起方才被虞珂随手丢弃的短刃,又递回她面前:“你得留下同样要命的把柄在本王手里,本王才能放心将我的性命押在你手。”
他说:“现在当着本王的面,你亲手杀了秦渊。咱们同样握着彼此手上人命案的把柄,才能真正绑上同一条船,本王也才能信你。”
《折金钗》 第393章 血书(第1/6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