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久久无言,沉默以对。
曹管事自军中退伍后,在宣宁侯府做了十几年大管事,自诩也算是个体面人。
此时两两相对,他心里发虚,面上却维持体面,摆出郑重姿态,自己都觉自己够不要脸。
秦渊反复斟酌了几遍措辞,终于试探开口:“实不相瞒,要送去贵府提亲的聘礼,前阵子本王就已着令府上准备了。”
“本王诚心求娶,自然认为虞四姑娘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只是……本王……身份在这摆着,贵府又是显赫门庭……”
“本王可以清点库房家产,待四姑娘过门后都一并交予她手,这事……”
“就不要摆在明面上了吧?”
他深知虞瑾对这个最小的妹妹最是看重,就自然以为虞瑾是要为虞珂婚后要保障。
虽然乍一听很是无礼,他却并不觉得过分。
只是有些话,就是私下,他也不好明说——
他身为皇族,现在除了他那十一皇叔陈王还能压他一头,他在皇帝的孙辈中占的是头筹。
虽然,他给聘礼,就只冲着虞珂这个人。
可——
外人不会这么想。
满朝文武,一定会有所联想,觉得他是极尽巴结之能事,要拉宣宁侯府一门为他所用。
届时,这就不是简单的一场结亲了。
这些道理,秦渊懂,曹管事也看得明白。
曹管事面不改色,依旧义正辞严:“小的只是替我家大小姐传话,这是大小姐的要求。”
话至此处,他终于忍不住稍稍缓和语气,提醒:“我们大小姐向来说一不二,事已至此……郡王爷还能悔婚不成?”
《折金钗》 第457章 这媳妇,是非娶不可吗?(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