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玄甲骑兵呈雁形阵包抄而来时,河面突然刮起带着咸腥味的邪风。
茅云逸的银链缠住桅杆残骸正要借力,却见那个戴青铜面具的骑兵突然脱离战阵,袖中滑落的不是兵器,而是一串刻着梵文的金铃。
第3章 第3章
河面漂浮的画舫残骸在月光下泛着青白,楚清澜后背紧贴着茅云逸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肋骨间急促的震动。
玄甲骑兵的马蹄声如同催命鼓点,青铜面具在夜色中折射出诡异的幽蓝。
"东南七步,断桅。"楚清澜话音未落,茅云逸已甩出银链缠住半截桅杆。
木屑纷飞间两人借力腾空,却在即将触及岸边礁石时被金铃震得耳膜生疼戴青铜面具的骑兵竟踏浪而来,铃铛表面的梵文正随着震荡渗出黑雾。
茅云逸突然扣住楚清澜手腕:"第七人!"他眼底泛起淡金色波纹,那是谎言识破启动的征兆。
被点名的士兵浑身僵直,握刀的手腕不自然地抽搐,衣襟处果然沾着冷梅香的灰烬。
"令堂绣帕上的双鲤戏莲,可还挂在西厢房?"茅云逸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银针。
那士兵瞳孔骤然紧缩这正是他今晨离家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楚清澜指尖划过腰间玉佩,星辰纹路突然暴涨。
他看见二十八种未来在眼前裂变,其中三条支线末端都系在这士兵颤抖的刀尖上。
当青铜面具人再次摇响金铃时,他故意踉跄着撞向茅云逸,任由对方的手掌擦过自己渗血的腰侧。
"黎玄墨用西域曼陀罗替换安神香时,可曾告诉你们嗅闻者会诞下畸形儿?"茅云逸突然提高声量,这话像淬毒的箭矢扎进士兵们的心口。
第七人的刀哐当落地,溅起的水花里映出他妻子隆起的小腹。
《茅生记》 第4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