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
沈宜仰着脑袋,被迫拥在他怀里,身体并未挣扎,一双清眸淡漠无痕。
“沈宜,对不起......”周从谨双臂搂着她。
紧了怕弄痛她,松了又怕她挣扎而出。
脸贴在她额鬓,一阵阵痛声轻唤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能代表什么?
沈宜其实很想问,为什么遇到陶辛辛的事情,就要骗她?
为什么要残忍地让自己在他家白痴一样等了将近5个多小时,独自过了那样一个生日?
但话到嘴边,她却发不了一点声。
因为她发现自己对他和陶辛辛的事,竟无半分探究的欲望。
几个月泡在蜜罐里的相处,竟让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恍惚忘记了陶辛辛的存在。
忘记了他这位最重要的白月光。
他明恋暗恋了整个少年和青年时光的人。
他暗戳戳利用自己尽心解围的人。
他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他至今爱而不得的人......
“昨天下班,陶伯母打电话给我,说陶辛辛不见了。”耳畔,周从谨拥着她,沉声缓缓陈述:“陶辛辛有过极端自残的前科,陶伯母很着急,让我帮忙带她去找......”
《【独家整理】《犟骨》沈宜、周从谨 作者:一条大鱼头》 第21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