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论起最让她觉得掉头发的事情,还是白洛收走群玉阁的方式。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对方是用名为尘歌壶的仙家手段收走的,寻常人等根本闻所未闻。
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有办法利用舆论压力去找白洛麻烦,否则压力反而会来到她这边。
毕竟白洛的仙家手段可不好与外人解释,不然谁知道还会生出多少谣言来?
这一系列的事件,让她困扰不已,而能帮得上她忙的夜兰又陷入了昏迷的状态,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来。
现在......她只能独自一人在房顶喝闷酒。
“屋里寻你不见,我就知道你定然是在这里喝闷酒。”
月光下,一个扛着大剑的身影翻身来到了屋顶,将自己的武器搁置在了屁股底下,坐到了凝光身边。
能在这种地方带着武器,还堂而皇之的翻墙上瓦,这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正是北斗。
“你不是要去稻妻吗?”
看到上来的北斗,凝光有些意外。
在知道白洛下一站极有可能是稻妻以后,她就打算动身前往,好提前跟那位奉行大人沟通一番,方便应对。
按理说,她应该已经在路上了才对。
“瞧见夜兰的状态,我就知道你定然又会跑这里喝闷酒,这酒嘛......自然还是有人陪着一起喝才有滋味。”
掏出了自己的酒水,咕嘟咕嘟猛灌了一口,北斗也没有跟凝光客气,抓起小桌子上的花生米就吃了起来。
以往她能放心的离开,是因为有夜兰在凝光身边帮她分忧解难。
但是现在,夜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北斗又深知自己好友的脾气,知道她定然会选择自己将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
所以便推迟了出航的时间,先来看看自己这位老友的状态如何,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酒能解忧,但终究是解决不了现有的难题。”
《原神之我是至冬使节》 第1834章 天权之愁(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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