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不是她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只能找人代笔,那不就是她姨娘除了花钱买棋谱,还得花钱买诗么,我家姨娘可没这么多体积银子给我乱花……”
抽抽嘴角,江梨随口扯个幌子把自己的话圆掉。
曾倩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倒是不怎么心疼你们的姐妹情分?”
江梨越发莫名其妙。
“论起来她和刘安安的姐妹情分更深一点,平时安安拉着我凑数,把她也算上了。”
曾倩便不再提这个话题。
“我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江梨想了想,倒是也没怎么太多伤感。
悲秋伤春的感情早就在一世一世的轮回中被磨了个干干净净。
“我娘生我弟时难产,母子俱损,临去前和我爹说让把我送进来,也好圆她想让我弟弟好生读书的心愿,然后我爹就应了,嫡母也没办法,你呢。”
曾倩抬起脑袋,气场越发豪迈。
“嫡母克扣我和我娘的份例,我气不过,抓着现行嚷出来好几次,等我嚷到第五次时,嫡母就把我送进来啦。”
江梨:“……”
但凡嫡母克扣用度,那都只是私底下为难得不着痕迹,又或者是稍稍放纵一下刁奴来为难庶出的小姐们,曾倩不仅敢直接和嫡母嚷嚷不公,而且居然还能抓住嫡母的把柄……
怎么办怎么办,这种气场她实在是太喜欢了!
如果她当年也能够有足够的勇气,在被别人陷害时除了说自己冤枉之外,还能大大方方的挑出其他错漏,是不是下场就没那么凄惨了?
《开着外挂来篡位》 第32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