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宽大的衣衫微微颤动,他极力的深呼吸,终于抑制了心中的无比震怒。就在今天,朝廷得到了飞鸽传书,荆州刺史胡问静下令荆州各地州府米价提高十倍!这世上还有比这个更荒谬的命令吗?下这个狗屎一般的命令的胡问静难道不是世上最愚蠢的官员吗?
张华微笑着看着歌舞,浅浅的品酒,原本酒量很好的他只喝了几杯酒竟然就有些微醺,感觉身体有些摇晃。一个他的下属官员悄悄凑过来,低声道:“司空……”他微微摆手示意无妨,他还不会出丑,他只是有些愤怒。
若是胡问静不是该死的三不管官员,他就下令将胡问静捉拿下狱!
但此刻,张华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司马亮和一群王侯公
卿们无声的鄙夷。他唯一庆幸的是他总算担着司空的职务,在大缙朝龙椅由谁坐未确定的时候,司马亮等人好歹要给他一些面子,没有公然的嘲笑他。
张华心中冷冷的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周围,他一直战战兢兢,就因为判断错误了一次就被人小觑了?他很是愤怒,偏偏无法述说。难道他还能像个小女孩一般眼含泪水的哭泣,或者像个小男孩一般故意喝醉酒?
作为老头子的张华只能微醺,只能苦笑,只能默默地冷哼。
一曲歌舞毕,张华举起酒杯,轻柔的道:“好!”浅浅的饮了一口。胡问静只是个蠢货,一定要加上更多的定语,他认为可以加上“勇猛”、“没脑子”、“贪财”、“得意便猖狂”、“无耻”等等定语,司马炎和贾充若是指望胡问静为他们带来翻盘的机会无异于做梦。
大厅中另一个角落,司马攸和卫瓘笑着讨论着歌舞:“……倒是没想到汝南王殿下有如此的精妙的歌舞……”“……那弹琴的功力不错,那一段疾风骤雨让老夫心惊胆战啊……”
两人嘴里说着风月,飞快的交换眼神,胡问静绝不是鲁莽的菜鸟,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两人认为很大的可能就是故意装傻,司马炎和贾充指定的血脉保护者是个大傻瓜,绝不会对朝廷产生威胁,这才是胡问静傻瓜一样提高粮价的最大可能。只是,就真的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司马攸和贾充说着风月,品着美酒,看着歌舞,心中一丝的把握都没有。司马炎和贾充都是老奸巨猾之辈,怎么会被人轻易的看穿了目的?不转十七八个弯都不敢相信看到的是真相。
“且看胡问静下一步是什么。”两个人都这么想着,嘴角露出了微笑。他们的聪明智慧也就和司马炎贾充在伯仲之间,想要飞快的猜测出对方的真实目的自然很有难度,但是他们占有巨大的优势,他们有朝廷大势在手,有十几万中央军在手,有偌大的大缙朝做依靠,他们就算猜错了司马炎贾充的手段,大不了也就是输了一盘而已,他们有的是筹码,输得起。可司马炎和贾充若是输了一把立马就完蛋。
……
几百辆驴车慢悠悠的进入了荆州地界,远远地看到几十个骑兵纵马靠近,马上一个胖胖的女孩子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车队中的门阀子弟看着那胖女孩子身上既不是官兵也不是仆役的服装,一时猜不透对方是官兵还是贼人,小心的反问道:“请问阁下是谁?”
那胖胖的女孩子大声的道:“吾是荆州刺史麾下天下无双闻风丧胆专吃兔子黄泉的使者回凉!”几十骑吃吃的笑,一点点都不严肃。
《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第504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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