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能拉了那群王八蛋一起去死。”
……
第二十八支队明农庄,暗分地的消息分分钟就被捅到了县令的手中,出头指证的就是那写契约的算命先生,这种大案子他原本是想假装不知道的,可是后来一想这案子根本瞒不住,农庄种地和自己种自己的完全不同,有人路过就能发现真相,届时一查契约是他写的,肯定就是同谋了,不如早点检举揭发,至少还能声称“被贼人所逼,无奈写了契约,着实与贼人无关”。
县令看了文书立马就想抓人,又一想只有第二十八支队不老实吗?派了心腹秘查,一查之下发现全县六十一个支队竟然除了县城本部是老实的农庄制,其余竟然有半数以上形迹可疑。
县令反倒不敢抓人了,本县如此,就不信其他县毫无问题,干脆一纸公文报到了太守,太守一看心都凉了,本郡其他县城肯定也有类似问题,县令不敢隐瞒,他也不敢,索性又报到了谢州牧处,谢州牧只看了一遍,想都没想就上报给了洛阳,这农庄制是胡问静想出来的,豫州各地压根不懂,仓促上马,结果问题多得数不清,胡问静有丰富的经验,必须胡问静亲自下场指导。
洛阳收到了豫州的公文,荀勖和贾充看着从小小的县令再一次过五关斩六将捅到了洛阳朝廷,盯着胡问静看了许久,后遗症爆发了,叫你胡作非为。
胡问静瞠目结舌,拍案而起:“大缙朝的官员竟然也学会了混日子!”动不动就把小案件往洛阳送,推责任这么麻溜,有本事去种红薯啊。
贾南风和贾午看了公文,贾南风还没觉得什么,这农庄制她没接触过,本来就觉得不靠谱,贾午气坏了:“一群废物!”
贾午在荆州从头到尾见证了农庄制的诞生和发展,荆州从无数流民没饭吃到开垦了无数良田,水稻芋头猪兔鸡堆满仓库,以及农庄的百姓组成的军队横扫荆州司州并州,这些全部都是贾午是亲眼看到的,这农庄制真是造福黎民百姓啊,为什么豫州竟然会有百姓叫嚣农庄制不行,不能没有门阀老爷呢?一定是那些官员不会做事,必须严惩!
贾午认为第一个责任人就是各县的县令,县令用力不利,一群农庄的支队长竟然不敢打人杀人,毫无威信,被一群社员摆布了,闹到要辞职不干,这也叫支队长?她冷笑一声,怪不得叫做支队长而不是管事,这比荆州的管事们的能力真是差了一大截啊,荆州的管事们如今好些人当了县令了。
贾午认真地建议:“不就是缺人吗?立刻把白絮、周渝、覃文静等人调来,再调五千农庄士卒进入豫州,谁敢不服就杀了谁。”她使劲地看胡问静,做人不能忘本,杀出来的名声必须坚持下去,心慈手软可要不得。
贾南风忽然一怔,脱口而出道:“根基不稳,地动山摇。”她一直没搞明白胡问静的“根基不稳”是指什么,现在忽然醒悟会不会是指“农庄制”?
胡问静叹气:“其实,司州、豫州与荆州完全是两回事,农庄制在司州豫州水土不服。”
贾午一怔,都是大缙天下,有什么水土不服的。
胡问静摇头:“环境完全不同。”
“荆州能够执行农庄制,其实有好几个因素,比如胡某从门阀手中得到了大量的田地、粮食、金银,而最大的因素是荆州普遍遭遇了水灾,难民不计其数,农庄制吸收了难民,给了他们住处,让他们辛苦劳作,他们虽然嘴里骂着,但是心里其实很是满意的。水灾之下,颠沛流离,只求有饭吃,不会易子相食,工作辛苦些又有什么?何况一日三餐,吃得多,吃得饱,每十日还有肉吃,难民们还想要什么样的逃难生活?”
“每日辛苦为胡某开垦私田,为胡某赚大量的银子,对胡某就是有用之人,也不怕胡某随意的抛弃了他们,他们自食其力,心里安稳极了。”
《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第838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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