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衙役冷笑:“若是你五个儿子敢来衙门闹事,你就等着收五具尸体!”
司州、豫州境内,各个衙门像是吃了药似的疯狂严格执法,以前每天喝茶吃酒敲诈勒索的衙役忙得脚不沾地,看到有人为非作歹立马拿下。衙门以前遇到案子就和稀泥,如今坚决辨明是非;以前的黑恶保护伞,如今连根拔起;以前可抓可不抓的,全部抓了;以前街上时常听到“算了算了,大家少说一句,以和为贵”等等的言语再也听不到了。
说了千年的空话套话假话大话的“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像暴风骤雨一般席卷司州和豫州,无数刁民进了苦牢或矿场,无数百姓看着被抓的隔壁邻居,深深地体会到世道变了。
无数百姓悲愤莫名:“以后是不是不能在街上耍赖坑人了?”
……
扬州。
司马柬坐在桃树之下,闭着眼睛,任由桃叶在风中飘荡,落在了衣衫之上。
胡问静占领荥阳郡,将所有门阀的土地充公,门阀士子送入农庄劳作的时候,他笑着:“胡问静是疯子,竟然敢对门阀下手,一定会被所有门阀联合。”
琅琊王氏与门阀会盟,聚义军十几万的时候,他笑着:“天下门阀群起讨伐胡问静,本王不用动手,只要躲在后面看天下门阀打败了胡问静就好。”
东海王司马越与琅琊王氏在济阳会战的时候,他笑着:“司马越野性极大,可惜志大才疏,又胆小如鼠,怎么可能夺取天下呢?本王才是先帝的嫡传血脉,只有本王才有资格做大缙朝的皇帝,司马越不过是为本王开路而已。”
豫州被胡问静传檄而定的时候,他笑着:“城头变换大王旗,只要本王的大军训练有成,横扫豫州不过等闲事尔。”
司马柬就是这么乐观的看着天下的变化,心安理得的躲在扬州不出头,政治斗争中并不是越早出头的越有利,相反,越早出头的人越容易成为天下人的靶子,像一条毒蛇一般潜伏在黑暗中养精蓄锐才是最好的手段。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杜预这老家伙有算计他之心,他必须尽快建立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精锐部队才能放心,哪有时间参与义军?瞧杜预不是也没有参与吗?
司马柬和杜预当面客客气气地笑着,然后转过身就努力的拉拢扬州各县的官员和门阀,抢地盘,抢粮食,抢门阀。不除掉了近在咫尺的隐患,真正的独霸扬州,谁敢远道抛弃洛阳勤王?
司马柬虽然败在了胡问静的手中,可是他依然不畏惧胡问静,而是畏惧杜预、琅琊王氏、卫瓘、司马越、司马骏。与这些人相比,胡问静实在是太稚嫩了,胡问静或许是个超级武将,堪比吕布,可是吕布得了天下了吗?
司马柬只要看胡问静傻乎乎地破袭了琅琊王氏的十几万大军,夺了定陶,杀了王澄,就确定胡问静是个彻底的白痴,这是战略性的失误啊,换成他绝度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第84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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