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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府衙之内,沈芊柠忙得要死,马上就是过年了,可是各种事情依然堆积如山。豆饼跑了进来,对她道:“农庄的气氛不太对。”前几年快过年的时候集体农庄之内社员们兴奋无比,天晴众人笑呵呵的,下雪众人也笑呵呵的,阴天众人依然笑呵呵的,任何人都能从社员们的眼角眉宇间看到过年的喜庆和欢乐,可是今年的气氛差了老大一截,只见人有气无力地讨论着吃什么,丝毫感觉不到期盼。
沈芊柠也察觉到了,不仅仅是集体农庄之内,哪怕江陵城内也没什么愉快的气氛,城内的百姓脸上没有什么忧愁,但也找不到满怀希望的感觉。一个刚刚建立,第一年都没有圆满的大楚朝的民间没有积极向上,生活越过越好的朝气,反而透着暮气,这一定是出了大问题。可是沈芊柠细细地查了,既没有查到有人散播谣言,也没有查到有人想要谋反,更没有什么天大的冤情,荆州平平稳稳的,就像前几年一样,可为什么这些百姓脸上的笑容就少了真诚,眼中就没了希望呢?
沈芊柠问道:“豆饼,你是不是找个农庄的人问问?”豆饼是标准的荆州集体农庄出身,从难民到社员,从社员到管事,从管事到官员,在集体农庄之中的老熟人比沈芊柠多得多了。
豆饼盯着沈芊柠苦笑道:“我一发觉气氛不对就找老熟人问了,没有找到一丝的蛛丝马迹。”不仅仅是江陵的集体农庄,整个荆州的集体农庄都出现了社员渐渐消极,气氛越来越差的问题,但是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个两个集体农庄之中出现问题可能是管事作奸犯科,天怒人怨,可大片的出现雷同的情况,却没有发现任何理由,这让豆饼有些束手无策。
沈芊柠揉着太阳穴,道:“无论如何,只要不是作乱,这荆州依然是大楚的核心。”她知道这句话很无能,完全是推卸责任,将问题交给时间解决,搞不好会爆发出大问题,但是她此刻连问题在哪里都没有找到,除了使用“拖”字诀,还能做什么?
有衙役送了公文进来,沈芊柠急忙打开看了,更郁闷了,道:“在豫州的刘星和戴竹都没有发现气氛变化,所以这是我荆州出了问题。”沈芊柠找不出集体农庄气氛变化的原因,立刻发公文找荆州外派到各地的官员询问有无类似的情况,结果各地的荆州系官员纷纷反馈,全都没有遇到类似的问题,反而写信敦促沈芊柠快点找到问题,她们或者可以参考。
沈芊柠只觉脑袋更疼了,若是她知道问题在哪里还需要找其余人问吗?她恶狠狠地咒骂着起了莫名其妙变化的荆州集体农庄:“该
死的!”
自从当了官员之后,沈芊柠的脾气越来越大,以往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的形象越来越淡薄,飞快地向出口成脏靠拢。
豆饼皱眉深思,风调雨顺,衣食不愁,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又有衙役跑了进来,道:“陛下的圣旨!”
……
大年三十。
这一日所有人没什么心思干活,管事也没有催促大家做事,只是安排了一些清扫垃圾之类的活计。
农庄的学堂也在大扫除,一群孩子嘻嘻哈哈地闹着,以往严肃的夫子也不管,任由顽童打闹。
“呜~”号角声响起。
江陵集体农庄的所有人都愕然抬头看向天空,然后困惑地看着其余人。这号角声是集合集体农庄内所有人的命令,上一次听见还是江陵城百姓想要抢夺农庄中女子的时候。
管事们厉声呵斥着:“快去集合!”他们的神情并不慌张,多少知道一些农庄所有社员集合的原因,今日就是年三十,一定是江陵府衙的官员前来给所有社员拜年了。
《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第1534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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