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瞅瞅贾南风,咳嗽一声,道:“你此来为了何事?”贾南风听出了其中特殊的味道,再瞅瞅小问竹和司马女彦死死地盯着她,冷笑道:“怎么?你以为我是来劝你信任白絮,不要降罪白絮的?我不是脑残!”
胡问静冷冷地看着贾南风,慢慢地转身,然后欢喜地伸出手掌:“你们输了,给钱,给钱!”
胡问竹和司马女彦重重地叹气,从怀里取出几个铜板放到了胡问静的手掌心,司马女彦可怜巴巴地看着胡问静,道:“问静姐姐,我就只有这么点钱,你好意思拿去吗?”
胡问静心硬如铁:“愿赌服输,你现在知道赌博害人了吧?”
司马女彦扁着嘴,然后欢喜地看贾南风:“我就知道我娘亲最聪明了。”
贾南风再不明白就真的是白痴了,恶狠狠地卷袖子:“你刚才押我会来给白絮说情?你以为我是笨蛋?”司马女彦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娘亲,转身就逃:“问竹姐姐救我!”
胡问竹在背后大呼小叫:“快逃,你娘亲追不上你的。”
王敞摘下头顶的草帽,真是失望极了,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这里,贾南风竟然没看见他,招呼都不打一个。荀勖瞅王敞,你算老几,没看见老夫也在这里?
胡问静拿起锄头,继续种地,怀疑白絮?敲打白絮?笼络白絮?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白絮个性执拗,有自己的正义感,认定了正确的事情就会争辩到底,哪怕她是皇帝也不给面子。但是胡问静一点都不在意,她怎么会在意一个有原则有道德的自己人?荆州系的官员每一个都是胡问静亲手挑选和考核的,每一个人都是心怀天下百姓的理想主义者,她信任他们每一个人。
“只是没想到还有菜鸟蹦出来对不对?”王敞淡淡地道。皇帝远离权力中枢数年,白絮领兵镇守京畿,若是说其中没有钓鱼的意思,王敞是绝对不信的,只是估计胡问静也没想到搞了半天就钓了一只小虾米。
荀勖责怪地看着胡问静:“陛下不信任人是对的,但是钓鱼钓多了,还有哪个蠢货会上当?”白絮只是明面上镇守京畿的大将,胡问静的五百精锐骑兵从来不曾尽数跟随她离开京城,总有百余骑留在京城之中。若是有人敢反叛,这百余铁骑分分钟就能镇压任何叛乱。
胡问静笑了笑,看着远方司马女彦扑在贾南风的怀里讨饶打滚,斜眼看王敞和荀勖:“钓鱼?朕要的是‘狼来了!’朕每天都在钓鱼,哪一天真的不小心出了纰漏,看天下哪个英豪敢用脑袋赌朕是不是又在钓鱼。”
荀勖微笑点头,他早就猜到胡问静的“狼来了!”,可是对这一招却依然没有合适的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做好本分。一眼就能看破的“机会”是钓鱼,一眼看不破的“机会”为什么就不是钓鱼了?若不是胡问静任由白絮严刑拷打“蜀汉余孽”,他甚至怀疑那些人是胡问静派去试探白絮的。如此一个狡猾无耻的钓鱼爱好者胡问静在,荀勖是绝不敢相信任何一个“机会”的。
王敞道:“陛下虽然没有钓到大鱼,但是至少知道大楚天下依然是危机四伏。”他有些气愤,道:“大楚朝老百姓的生活比百年内任何一个王朝都要好,大楚朝解决了困扰华夏千百年的粮食问题,更有无数的金银铁矿远远不断地从海外运输进来,大楚朝百姓的心中为什么还有人想着推翻大楚呢?”
他屡屡听贾充、胡问静和荀勖说过民心是最不可信任的,但内心总想着老百姓是有眼睛的,好心有好报,不然谁还会做好事?可是如此简单朴素的要求竟然屡屡在现实面前被打得粉碎。
《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第1879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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