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县的衙役们仔细地查验了公文,确定这是真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谭大夫被两个水县的衙役抓走。虽然不知道秦州水县的衙役因为什么案子跑到益州武阳县抓人,但是手续是合法的,他们只能配合。
谭大夫的家人得知谭大夫是被秦州水县的衙役抓走后,只觉天旋地转:“为什么是秦州水县的衙役抓人?我家谭大夫从来没有去过秦州水县。”
一群路人指指点点:“一定是有个秦州水县人吃了谭大夫的药死了,告了谭大夫。”作为大夫最常背的官司就是治死了人了。
有人却悄悄对谭大夫的家人道:“说不定……”他看左右,压低了声音道:“……说不定是因为绿毛药酒,绿毛药酒就是秦州水县的。”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根据,只是因为绿毛药酒是秦州水县的而产生的胡乱联想。
谭大夫的家人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绿毛药酒?绿毛药酒!”
……
秦州水县。
一个男子客客气气地问路:“大哥,这去衙门的路怎么走?”他是益州武阳县集体农庄的人,在谭大夫家人苦苦哀求之下到秦州水县打听谭大夫到底犯了什么罪。
被问的人指了路,继续与同伴聊天:“……那绿毛药酒是普通人惹得起的吗?那个益州的大夫敢胡说八道,不就被抓回来了?进了衙门大牢,这十条命多半去了九条……”
那武阳县集体农庄的男子一怔,停下了脚步,细细地听。
……
益州。
一个官员看着周渝,无奈地道:“……然后,这谭大夫的家人就告到了衙门了……”谭大夫的家人不懂法,不知道说了一句“绿毛药酒是(毒)酒”的言语是不是就要被跨州逮捕,只知道这肯定不是死罪,也清楚凭自己的力量是无力从人生地不熟的秦州水县救人的,唯有请武阳县的衙门将人带回来,谭大夫该判什么罪就承担什么罪,绝不推诿,只求在本乡本土接受惩罚,哪怕是要终生挖矿也要在益州才好,家人至少还有探望和收尸骨的可能。
《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第192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