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斜眼看贾南风:“这都不知道?”
“难道你在下一盘大棋?”贾南风狐疑地看着胡问静。
胡问静大惊失色:“喂喂喂,你政治学到底跟谁学的?不会是体育老师吧?”贾南风怒视胡问静,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了。
胡问静叹了口气,道:“哪有这么多大棋,胡某就是要铲除蛀虫而已。”
贾南风坚决不信,朝廷杀了一大批官员的重大事件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反(腐),任何一次大批官员落马都是高层的政治(斗)争的结果,胡问静城府极深,谁知道圈套放在了哪里。她细细地想,是不是某个被清洗的官员其实是荀勖的小舅子的表弟的姻亲,然后牵扯出一大串收(贿)受(贿)的官员,最后荀勖黯然落马回家种田?
胡问静看着飞快转脑筋的贾南风,很理解贾南风为什么不信,天下九成九的百姓都会觉得朝廷的事情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一定有背后深刻地理由,而这个理由只能是政治(斗)争。
她苦笑着,以为朝廷处理官员就是政(治)斗争的人真是蠢得没边了,她清洗官员就是简简单单地反(腐)。假如一定要说得更深入或者更明白一些,她是为了纠正时刻都会冒出来的路线偏移和腐(败)丛生。
“向下看齐”是最容易的事情,一个官员贪(腐)后过得滋润了,其余官员立刻就会跟进,最后每一个官员都在贪(腐),不肯贪(腐)的官员反而成了异类,分分钟被排挤。
胡问静不想大楚朝出现一大群雷洛探长般的人物,那么只能时时刻刻地清洗内部的害群之马,保证队伍的廉洁性,确定大楚朝“公正公平”的路线不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偏移。
胡问静看着在御书房外对她做鬼脸的胡问竹和司马女彦,用力吐舌头反击,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御书房,留下贾南风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出老远,司马女彦扁着嘴道:“问静姐姐,我娘亲是不是又变成笨蛋了?”胡问静用力摇头:“当然不是,是你娘亲变得聪明了,想到了非常重要的问题。”司马女彦笑了,用力点头。
胡问静这次并不算是安慰小女孩子,她真的不觉得这次贾南风是笨蛋。因为华夏人从古至今最喜欢的就是阴谋论,明明眼前就有无数证据证明事情很简单,无数人就是偏偏要从简单的事情深挖出背后的圈套和阴谋,仿佛没有圈套和阴谋就浑身不舒服。哪怕出了一次悲惨的交通意外都有人无视逝者的悲痛,言之凿凿地认为这是某某某的阴谋。
“为了保证国家路线不变而纯洁内部”这种简单又深刻的道理自然是更没有人会单纯地信了,只会不停地想最复杂的理由。
胡问静认真思索,真是倒霉,她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对教科书中的“纯洁内部”的行为也是坚决不信的,总觉得背后有无数的阴谋诡计,明明教科书上写着与她今日说的相同的理由,可她为什么就不信呢?为什么就觉得自己看穿了背后的复杂阴谋而沾沾自喜呢?
胡问静长叹:“胡某果然从小就是个脑残。”
胡问竹热切地看着胡问静,道:“姐姐,我也是脑残,是不是不用做功课了?”司马女彦跳起来打胡问竹的脑袋:“问竹姐姐你做梦!”胡问竹抱着脑袋与司马女彦厮打。
《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第1934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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