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前没有撕破脸皮，他也不好阻止而已。
现在既然撕破脸皮了，一件是做，两件也是做！
没有了番人们参与，郑芝龙也是直接放下心来。
也不再参与指挥，而是专心的看了起来。
虽然他很清楚这些小破船没有什么伤害。
但是他就是想看看这个解压的过程。
很快，战场上的情形更是直接让郑芝龙笑出了声来。
只见一声又一声的炮声接连响起，远处的陈豹此时已经和松江水师对上了。
一枚接着又一枚的炮弹开始不停的朝着松江水师击打而去。
反观松江水师，在如此猛烈的轰击之下，秦长水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在他的指挥之下，近百余艘小船在行进之中开始分散开来，仅仅一会的功夫便直接分成了三个部分。
并且船与船之间开始拉开距离，这就导致了郑家船队火炮的命中率没有那么的高的。
但是即便如此，如此密集的炮火也是躲不开的。
几艘蜈蚣船被炮弹击中，一艘船头受损，不过勉强可以使用，一艘则是运气极差，直接被炮弹砸中腰身，顿时就出现了一个大洞。
对于此，蜈蚣船上的水兵们也不惊慌，直接换上绑在一旁的小船，继续在海中游荡。
这便是小船的便利。
于此同时，整队的松江水师也全都停止了前行，他们开始在原地装填火药起来，远远的陈豹看着这一幕幕，笑得简直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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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江水师的这动作，就如同一个婴童小孩摆好了架势要对着大人动手一样。
这一幕，连那些番人们也是尽收眼底，笑意十足。
他们的想法基本和陈豹的想法没有什么两样。
《大明，我的老丈人是卢象升》 第1561章 不要命？（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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