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眼眶中滚落,恰好滴在周宴珩尚未完全收回的指尖上。
周宴珩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点迅速变得冰凉的水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又是这样。
被抛弃、被戏弄、被无视,永远只会摆出可怜的姿态乞求,妄想用廉价的眼泪改变凉薄的心,真的蠢得无可救药。
周宴珩眼中最后那点虚假的“怜悯”也消失殆尽,近乎生理性的厌恶让他猛地收回了手,指尖在空中用力甩了甩,仿佛是嫌弃被弄脏了。
“周助。”他面无表情,转身准备上车。
“是,少爷。”周助立刻应声,从门内阴影处再次现身,低头越过沈眠枝,坐进了驾驶位。
“周宴珩!”
沈眠枝对着周宴珩的背影怒吼,那声音尖利,带着哭腔,硬生生刺破了雪幕的沉寂。
“为什么?!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我不明白!你到底……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他们才是最配的,明明他也曾温柔待过她,为什么忽然就不愿意再演了?
“砰——”
车门关得决绝。
黑色的轿车缓缓起步,轮胎碾过积雪,发出“嘎吱”的轻响,驶入苍茫的雪幕之中。
周宴珩用行动告诉她:厌恶的时候,连回头看一眼都是多余。
……
《我不过作作妖,怎么就成了白月光》 第973章 爱与不爱很明显(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