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想要睁开眼睛寻声瞥去,奈何浑身上下软绵无力连睁开眼睑都成困难,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床榻上,宛若行尸。
心跳急促如战鼓擂,欢喜屏住呼吸,侧耳聆听。
沉稳的脚步声,果然朝她迫近。
似乎是有个男人徐徐步入,回身,慢慢关上拉门,沉默不言地站了一会儿—— 难道是在适应黑暗(?)而后才靠近床榻。
窸窸窣窣的声音。
嗯?在脱衣裳??
虽然熟读《j□j》《尼心荡漾》,以至于她对男.欢.女.爱.之事略知一二,但“观摩”与“实践”完全是两码子事。一个是淌着涎水看得津津有味,另一个是被从未谋面的男人当成替身摁倒,被他的身体……
不行,绝对不行!躺在黑暗的房里,她不想不紧张,越想越忐忑,心跳亦越来越猛、越急,几乎要蹦出嗓子眼。莫紧张、莫紧张…… 呃,她绝对不会如此倒霉对罢?没什么好紧张的,她光着脑袋没有头发,新郎倌随手一摸,必定露馅…… 呃,头顶上什么时候多了瘙瘙痒痒的感觉?吔,哪里的假发套?
天将亡我!
然而,预期的床榻凹陷感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暖大手轻轻握住自己冰冷的手。
莫非,布料摩挲声,只是代表床头厚重的帐幔被微微撩起一角?
然后……
他不动。
他不动。
他依然不动。
欢喜大窘,这究竟在唱哪一出戏?
看不见人影也听不见任何响动,她此刻的心情好比揣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折腾得无比纠结。
经过了很久、很久,他始终都不动,久到欢喜都忘了最初的紧张,开始怀疑床外伫立的男人是不是夜半梦游至此闺房??
《皆大欢喜》 第5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