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万非才注意到顾诚的额角正流著殷红的血，他一下急道，「顾诚，你流血了。」
「没什麽。」顾诚抹了抹，见万非有了反应，终於露出安慰的笑容，「你怎麽这麽不当心？」
看见对方不顾自己还在担心自己的样子，万非不被打动是绝不可能的。
他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顾诚一次又一次的亲近和帮助他都了然於心，但他却没料到顾诚会这样不顾安危地出来救他一命。
万非觉得，生死关头，足见人心。
他想，他是相信了顾诚那句话，他只是想对他好，没有其他的原因。
万非也终於伸出手，缓慢地擦拭著顾诚额角的血，口气柔和，「赶快回去包一下吧。」
「嗯。」顾诚将万非搀扶起来，对司机友好地道歉，从众人的视线离开。
万非客厅里，顾诚坐在沙发上，他则小心翼翼地用棉签为对方消毒上药。
「痛吗？」虽然只是磨破了一个小口子，但因为想到对方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万非就觉得万分过意不去，执著地反复问。
「不痛。」顾诚微笑地摇著头，努力克制自己依旧心悸发慌的情绪，「小伤而已。」
「可是，流了不少血。」现在，在万非内疚的心里，就算对方只流了一滴血，他也觉得甚多。
「真的不痛。」顾诚再次温柔地笑了，刚才刹那间失去对方的恐惧凝固在他如深潭的眼神中，叫万非移不开视线。
万非收起手里的工具，背对著顾诚整理茶几上的狼狈。
「万非。」顾诚像笛音的声音缓缓奏响，夹著几个颤音。
万非转过头，以为对方又觉得痛了。
「我想亲亲你。」男人心有余悸，只想得到确认。
《似是而非》 第21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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