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氏眼里的妒忌之色再盛陆明萱也只当没看见,就更不会接她的镯子了,且不说赵氏那镯子她根本不看在眼里,只凭她昔年对凌孟祈的所作所为和方才在自家的嚣张跋扈,她就压根儿不打算奉赵氏为婆母,哪怕只是面上的也不打算,自然更不可能接她的镯子了,一旦接了,岂不是意味着她认下这个婆母了?
陆明萱手上稍稍一用力,便挣脱了赵氏的手,退后了两步后,才淡声道:“这位太太可别胡乱攀亲,我婆母十几年前便去世了,如今又哪里冒出个婆母来?况方才你也听见了,凌老爷要去衙门告我夫君不孝呢,既然彼此都闹到要上公堂的地步了,就更不能胡乱认亲了!”
有意顿了顿,才以压低了却刚好够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故意嘀咕道:“什么亲长,我活了这么大,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这样心狠手黑,时时巴不得治死了儿子的亲长,还有脸说要去衙门告我夫君不孝,我还没说要先去衙门告你不慈呢!”
陆明萱实在是见不得凌思齐那副理所当然的无耻嘴脸,从来没对凌孟祈尽过一日做父亲的责任,如今却想坐享做父亲的权利,若态度好一些也就罢了,偏还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当他是谁呢,难怪当初罗贵妃要离开他,这样的男人,换她她也要离开,这才会忍不住“自言自语”挤兑了后者一通,算是先小小的为凌孟祈出一口气。
这话说得凌思齐又是一阵光火,见邢大不知什么时候已松开了他,他又抖起来了,叫嚣道:“陆氏,有你怎么对长辈说话的吗,信不信只凭这一条‘口舌’,我便可以让我儿子立刻休了你!”
凌孟祈的脸瞬间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来,喝骂邢大:“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把人丢出去!”想休他的妻子,别说真休了,哪怕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他都决不轻饶,不管那人是谁!
邢大闻言,还未及动手呢,凌思齐已怂包一般躲到了凌老太太的身后去,其无耻的行径,实在让人只看一眼便几欲作呕。
陆明萱忙扯了扯凌孟祈的衣角,向他摇了摇头后,才看向凌思齐冷笑道:“当日我嫁给我夫君时,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亲长,今日却忽然冒了出来,做张做乔的要摆家翁的架子,在我家里反撒起泼来,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丹碧,你这便回去国公府与老夫人和我爹爹禀报一声,就说我家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想鸠占鹊巢呢,让他们来给我张目!”
“是,夫人!”丹碧大声应了,拔腿便往外跑去,急得凌老太太忙叫自己的婆子将她拉住了,才向陆明萱道:“好孩子,你别与你公爹一般见识,他这张嘴就是这么猫憎狗嫌,好多时候我都几要被他气死过去,你放心,我这便好生骂他一顿,让他向你赔不是。”
《高门庶孽之步步莲华》 第525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