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妃忙谢了座,才半身坐到宫女们抬上来的锦杌上,然后便妙语如珠的陪着太后说笑起来,直说得太后呵呵直笑,心情大好。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晋王妃话锋一转,“……怎么今儿个不见宜宁表侄女儿,往常她不是大多陪着母后的吗?”
提起郭宜宁,太后的面色变得有些不豫起来,“她前儿个逛御花园时,不慎着了凉,正在房里休息呢。”真是没用的东西,老的钓不上手也就罢了,就连个生瓜蛋子的小的也钓不上手,想当年先皇第一次见她时,可是连眼珠都忘了转的,之后便是长达十几年的近似专宠,可现在,她的侄孙女们却没一个继承到了她的手段的,她郭家果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吗?
晋王妃暗自冷笑一声,面上却满满都是惋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臣媳家中打算初六摆年酒唱堂会,臣媳还想着到了那日请宜宁表侄女儿去逛逛呢,即是病了,只好等以后有机会再请她了!”
请郭宜宁去晋王府吃酒看戏?太后眼前一亮,心里已飞快盘算起来,眼见皇上和太子身边都是没办法伸进手去了,若是能钓上晋王,作个侧妃,那晋王府与威国公府便算是亲戚了,皇上就算是与晋王再兄弟情深,天长日久的,只怕也要对他起猜忌防备之心了,如此一来,倒也不枉费她培养那个没用的丫头一场!
因忙说道:“今儿个才初一呢,离初六还有这么长时间,只怕到了那一日,她早好了!说来她也可怜见的,每日里都陪着哀家这个老婆子,尽心尽力的伺候我,哪里都去不得,如今正值大年下,哀家若再把她拘着,可就太不近人情了,这样吧,哀家替她把主做了,初六一早便使人送她去!”
晋王妃忙笑道:“哪能劳烦母后使人送她去,就初六一早,臣媳使人进宫来接她吧,母后瞧着可好?”
也是太后太急于想郭宜宁发挥她应有的作用了,竟连“事出反常即为妖”这句话也忘了,也不想想,晋王妃平常可是与他从不对盘的,缘何忽然殷勤起来?竟连想都没有想,便笑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到时候哀家使宫人将她送到宫门,你只需使人在宫门接她即可!”
“臣媳遵旨!”晋王妃自是应了,又陪着太后说笑了好一会儿,才告辞退出了慈宁宫。
115
待尹老太太婆媳走远后,三夫人终于撵了上来,远远的瞧得孔琉玥穿着与老太夫人太夫人差不多的诰命朝服,再想着方才朝拜时她们都在前面,唯独自己要在最后面,她的面色不由有些难看。
但在走过来之后,脸上已换上了笑容,亲亲热热说了一句:“让祖母、母亲和大嫂久等了!”
老太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又与路过的命妇们作了辞,然后去到午门外,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傅城恒和傅旭恒会合之后,一道回了永定侯府。
《继室谋略》 第240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