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闪过,耳边已传来君璃淡淡声音:“杨少爷都因此而付出生命代价了,我若再小肚鸡肠计较此番之事,成什么人了?我有点不舒服,且先回房了!”说完屈膝福了一福,转身大步往外走去,很便消失了门后。
余下杨氏与杨大太太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回不过神来,不敢相信事情竟这么简单便成了,她们原本还以为自己多多少少都要很费一番口舌呢!
惟有自君璃进来后,便一直未发一语君伯恭约莫看明白她这是心软了,不由暗自哂笑,看那丫头那副油盐不进,不依不饶样子,还以为她多厉害呢,敢情只是个外强中干绣花枕头,根本不足为惧,看来要得到自己想要东西,应该比想象得要容易得多!
回流云轩路上,君璃一直走得很,开始还是用走,渐渐便开始跑了起来,直把自己跑得眼前发黑,双腿发软,到底撑不住流云轩前不远处,一个趔趄跌倒了地上。
唬得后面也跟着跑得气喘吁吁晴雪忙三步并作两步撵上来,一边扶她,一边急道:“小姐,您没事儿罢?奴婢瞧您方才脸色便不大好,敢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叫人请大夫去……”话没说完,急急便要叫人去。
“回来!”却被君璃出声给唤住,有气无力道:“我没事儿,不过一时跑急了有些发晕罢了,不必请大夫了!”
晴雪却明显不信,“可您脸色这么难看,一定是有哪里不舒服,还是请个大夫来瞧瞧稳妥些!”
君璃无力摇头:“我真没事儿,我只是……”艰难咽了口唾沫,“我只是,我只是方才听了杨大太太和夫人说,说那个登……说那位杨少爷竟于昨夜畏罪自杀消息后,心里一时间有些难受罢了……毕竟,那是一条活生生人命……”
“原来是这样!”晴雪闻言,不由松了一口长气,随即却皱起了眉头,道:“那种人,死了也就死了,况就连他父母家人都不为他难受,小姐何苦为他难受,难道是小姐害死他不成?”
君璃不知道该怎么跟晴雪描述自己心情,现代社会人人生命平等,谁也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生命这一说法显然不适用于古代,她只能胡乱应了一句她以前拍戏时经常会用到矫情台词:“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若不是我步步紧逼……”
晴雪却仍是一脸不以为然:“小姐这是什么话,此番之事,您原是受害者,您委屈都没地儿说了,还顾得上替那个登徒子难受呢?况此事归根结底全是他们姓杨闹出来,那个登徒子之所谓‘畏罪自杀’,只怕也与杨家他一众长辈们脱不了干系!方才小姐您也看见了,大舅太太与夫人虽说看起来很伤悲,但其实并不是真伤悲,您据此就可知杨家其他人态度了,他们身为那个登徒子骨肉血亲都不为他难受,都下得去这个狠手,小姐有什么好难受?”
“你也觉得这个所谓‘畏罪自杀’有问题?”君璃仍有些怔忡。
晴雪一挑眉,“这不是很显而易见事吗?那个登徒子若真有牺牲自己,保全家人想法,昨儿个他就不会当着老爷和小姐面儿,说都是姨夫人和夫人指使他了,显然他不想死!可已到了这个地步,他若不死,事情又怎么圆得过去?小姐这里只怕也不会善罢甘休,所以那个登徒子可不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 第69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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