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伯恭今日穿了件浅紫金线滚边锦袍,看起来一脸春风得意,不待君璃屈膝福下,已笑道:“自家父女,就不必拘这些个俗礼了,况为父今日高兴!”
君璃浅浅一笑,道:“不知爹爹这会子唤女儿过来,有何吩咐?”他再高兴与她何干,她才懒得问他是为何而高兴。
君伯恭见君璃每次来见自己都是以这句话为开头,也不说问问自己是因何而高兴,不免有些扫兴,但他实太高兴了,也就懒得计较君璃不上道了,仍笑容满面道:“没有吩咐便不能唤你前来了吗?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也不说问问为父是因何而高兴?”
君璃见问,只得淡笑问道:“那爹爹是因何而这般高兴呢,不如说来让女儿也高兴高兴……”还以为君老头儿找她来是有正事,早知道她就找借口不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为父上峰卢老大人前些日子上了告老折子,”君伯恭等不及君璃把话说完,已迫不及待说道:“为父今儿个听说,皇上已经准了!”
那又怎样,关她毛事?君璃腹诽,随即却猛地想到,君老头儿是礼部侍郎,是整个礼部仅次于尚书人物,如今尚书上了告老折子,而皇帝已经批了,那岂不是意味着,君老头儿极有可能要升官了?难怪他这般高兴,原来是面临男人人生三喜“升官发财死老婆”第一喜。
念头闪过,君璃已屈膝福了下去,笑道:“那女儿且这里先恭喜爹爹即将高升了。”
君伯恭眼里得意几乎满得要溢出来,却捋须故作矜持道:“礼部又不是只有为父一个侍郎,还有严侍郎呢,不论是资历还是才具,他都与我不相上下,我们又是同年,这事儿如今还做不得准,还得看圣意如何。”
听君伯恭提起严侍郎,君璃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日宁平侯府花园里竹桥边,那位将杨氏和大杨氏先后挤兑得几无招架之力夫人,秉着“敌人敌人就是朋友”原则,立刻想道,严侍郎,你可一定要加油,把尚书之位争到手,然后将君老头儿各种打压各种践踏啊,我这里给你呐喊助威了!
嘴上却道:“女儿虽未见过那位严侍郎,却偶尔见过一次他夫人,是个颇浅薄轻狂之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见严侍郎也不是什么好人,如何及得上爹爹英明能干?爹爹一定能心想事成。”
君伯恭被君璃奉承得通体舒坦,笑道:“若此番为父真心想事成了,一定重重赏你。”
《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 第126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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