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大杨氏正一遍又一遍心里祈祷,平妈妈可千万要将东西藏得足够隐秘,让祝妈妈一行人找不到才好啊,不然她可就真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奈何怕什么来什么,不多一会儿,祝妈妈竟真带回了素日她放平妈妈屋里那个黑红套漆海棠纹小匣子,大杨氏只看了一眼,便觉天旋地转,心道完了,自己真要永无翻身之日了,随即嗓子一甜,万种念头齐涌上心头,其中先想着是容潜与容浅菡怕也要跟着永无翻身之日了,然后吐出一口紫黑淤血,晕倒了地上。
见大杨氏只看了一眼祝妈妈手里匣子,便吐血晕倒了,场诸人还有什么不明白?大杨氏外面放债及私自置办良田之事便算是基本被坐实了。
连带宁平侯心里都对她涌上了几分怨怼来,暗想敢情这个女人素日贤良淑德都是装出来,自己竟被她蒙蔽了这么多年。因为有了这样想法,宁平侯便没有让人去扶大杨氏,也没有让人去请大夫,只是恨声与太夫人道:“想不到杨氏竟胆大至厮,亏得此番是咱们自家人先发现了,若是让旁人先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听得一旁君璃禁不住无声冷笑起来,方才宁平侯还一副为大杨氏出头到底模样,这会子证据才一摆出,便立马变了嘴脸,大杨氏虽可恶,摊上这样一个夫君,也算是够倒霉了。
就听太夫人冷笑道:“我早说过你宝贝媳妇并不若你想象那般贤良淑德,是你定要一力护着她,如今铁证如山,再不容抵赖,你还要护着她吗?”
宁平侯被说得讪讪,小声道:“儿子不过是一时被蒙蔽了心智罢了,如今已经清醒过来了,过去事,母亲就不要再提了罢?好歹给儿子留几分体面。”
太夫人冷哼一声,到底没有再说宁平侯,而是看向祝妈妈道:“且把匣子打开,让大家伙儿都瞧瞧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是,太夫人。”祝妈妈屈膝应了,忙将匣子打开,将里面东西一样一样取了出来,计有借票四张,借银子各是一万两,写明了都是五分利息,并地契两张,一张是一千亩地,兴平县,一张则是四百亩,宛平县,虽只有薄薄几张纸,其价值却少说也有七八万两,连上方才大杨氏拿出那三万五千两,倒是与容湛没了银子和东西价值基本持平了。
太夫人脸已阴得能滴出水来,喝命祝妈妈:“取冷水来泼醒了杨氏,我要亲口问她可知不知罪!”
祝妈妈正要答应,地上正忙活着又是给大杨氏掐人中又是给其掐虎口,以致累得满头大汗容潜已先红着眼圈道:“祖母,我娘她都吐血了,怕是不好了,求祖母有什么话都等我娘醒过来后再问,且先使人去请个太医来瞧瞧可好?孙儿给您磕头了,求您发发慈悲!”一边说,一边给太夫人磕起头来。
一旁顾氏见自己夫君都磕头了,心下虽不情愿,却也只能跟着磕起头来,心里却已将大杨氏恨了个臭死,咬牙暗想道,本以为自己婆母只是蓄意养废了自家大伯,谁知道竟还昧了人家这么多东西,连带他们一家三口都要跟着遭殃了,真是晦气!
太夫人却是铁了心要发落大杨氏,不然这次她能私自放债,下次岂不是就要杀人放火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一大家子人被一个贪婪恶毒贱妇所拖累!
《调教渣夫之嫡女长媳》 第279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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