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用眼神叮嘱我一遍后,我两趁着夜色,走到了那气派的砖房前。
我一手握着斧子,一手拿着匕首,手心全是汗。
心中不停在设想,要是一会罗锅不配合,我是先用斧子砍他,还是用匕首给他来个透心凉。
我与罗锅素未谋面,但江湖就是一条身不由己的道路。
徐让用斧子轻轻敲了几下院门,此时已是深夜,接连好几下砖房内都没有动静。
就在我有些按捺不住,想要上前踹门的时候,屋子里面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这么晚了,是谁啊?”
我的心提了起来,深怕里面的人察觉到异常。
徐让轻轻咳嗽,清了一下嗓子,“我是瘤子大哥派来的,说有事找罗哥。”
里面那妇人没好气的说道,“等着,他喝酒喝多了,我去给你们叫。”
随后又是一阵嘀咕声,“都四十出头的人了,一天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儿子都结婚了,还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老娘嫁给你,也是倒了血霉了。”
而后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你个死婆娘,大晚上的叫嚷着什么呢,天天念天天念,你烦不烦。”
“你能不能活,不能活你就死。”
妇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你以为老娘爱管你啊,你那个什么瘤子大哥派人来找你了,你快滚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吧!”
屋子里面沉默了,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响起,我和徐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阵放松。
徐让说是瘤子让我们来的,这句诓骗罗锅的话,是羊胡子教他的。
白天瘤子在镇上开了枪,就算他在衙门里头有关系,也不敢在这时候,光明正大出现在镇上。
那样就是在挑衅衙门,不被办才怪。
《黔枭》 第20章 罗锅(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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