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让人不舒服,特别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压根不能看他这张脸。
他被陈强选做了第二个,我上手去按他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很害怕,真的害怕。
我们根本没用力,他跟面条一样,任由我们摆布。
十来分钟后,第二根人形烟囱出现了。
罗锅和戴胜,双脚都被钉在木板上,嘴里插了竹筒。
烟头一个接着一个的丢进去,二人脸红得都跟腊肉一样。
双眼开始充血,鼓胀,每吸一口气,都有大量的烟雾被吞进去。
隐隐有些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我两条腿在微微打颤,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平日里一口一个老二,喊得我十分亲切的陈强,办起人来,手段这样恶毒。
还剩下李别舒一个人,只是已经没有木板了。
陈强对着李别舒笑了一下,“你运气不好,木板没有了,我就把你手脚都钉在树上,然后给你上烟囱。”
“我和我这些兄弟,烟瘾都粗,你觉得你能扛过几包烟。”
李别舒上下牙床不停磕碰,跟在打架一般,嘎达嘎达的声音响个不停。
陈强摇了摇头,“看来瘤子有三个好兄弟啊,行,你嘴巴最好一直硬,现在不说,一会也不要说了,竹筒插上去,你就是想说都说不出声来了。”
李别舒闭上眼睛,啪得一声跪在地上,“我说,我说,陈强大哥,我说。”
“瘤子在镇上有个相好,那个相好是湘南人,他昨天说让我有急事去哪里找他,不然就等他从县里叫的人来了,我们在露头。”
陈强放下锤子,将李别舒拉了起来,“这就对了嘛,来,告诉我那个相好住在镇上哪儿。”
《黔枭》 第22章 烟囱,烟囱,烂手掌(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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