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鱼塘旁边坐了一夜,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羊胡子和陈强,到底是为什么,会一下子对我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按照正常逻辑,陈强是一个大哥,我是他的小弟,是跟他混的人,我惹出了事,就算是我不对,他也应该先保我。
社会大哥混的是一张脸,我们是二流子,不是判是非对错的法官。
大哥不保自己的小弟,那他就没脸了,更何况还是在另一位大哥面前。
瘤子活着的时候,他办我也没跟我讲道理啊!
与宋嘉文的冲突中,我不仅没错,反而是占理的一方。
陈强却先收拾了我,让他连社会大哥最重要的面子都不在乎了。
之后羊胡子说的那句话,更是让我如坠冰窟。
今天徐让替我说一句话,明天我就得被办。
如果说我们这些人当中,谁最懂陈强,那一定是羊胡子。
我,徐让,大伟还有那个叫宗宝的,都是为陈强拿刀办事的人。
而羊胡子却是给陈强出主意的人,有些事陈强不会和我们说,但绝对会和羊胡子商量。
羊胡子这句话也证明了,我在院子当中时心底生出,陈强想要办了我的那个想法,不是我的错觉。
一想到这点,我只觉得浑身发抖。
瘤子都被陈强办死在柳巷镇外面的杂草里面。
我一个刚刚混社会的二流子,甚至和那些小混混没什么区别,要是陈强想要办我,我只能引颈就戮。
《黔枭》 第44章 你知道什么叫打生桩不(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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