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没有着急回答牛sir,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牛sir也没有催促我。
在镰刀和铁锤所笼罩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上,黑,可能是几年十几年扫一次。
但毒,那是天天扫,时时扫。
你碰什么都有回旋的余地,唯独不能碰这玩意。
向来都只有报道官府里面某个大官,是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可曾听闻那个敢做毒贩的保护伞?
吃喝嫖赌都不允许钓鱼执法,但这玩意,衙门是可以钓鱼执法的。
史书上的寥寥几页,让所有华夏儿女,对这东西厌恶至极。
风险向来与回报是挂钩的,越是这样的国情下,贩毒的利润就越是吓人。
所以敢在镰刀和铁锤下搞毒品的人,都已经算不得是人了,他们的凶残和狡诈,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
烟灰落地,我拿起第二支烟叼在嘴上,没有点燃。
“牛sir,你们部门就没有特情吗?需要我来为你去接近一个毒贩?”
牛sir一本正经的摇头,“不是毒贩,只是他跟一个贩毒的人有关系。”
“至于为什么找你,那是因为你和我在临沧市都是生面孔。”
我冷笑一声,吐掉嘴里还未点燃的香烟。
“牛sir,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和我说实话吗?你在黔州说是太子爷也不过分了,想给你帮忙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怎么就非得是我?”
“你不要说,因为你屋头老子不知道你在缉毒,所以你什么关系都没有,找不到别人。”
我第一次在牛sir的面前,说话如此咄咄逼人。
以前我只是阴阳怪气的撩拨他,根本不敢有半点质问的语气。
《黔枭》 第48章 老刀疤(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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