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不敢置信的看着我,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十分认真的回答道,“我身上的伤是我自己开车摔的,跟其他人没关系,没有人开枪打我。”
李瘾眉角一抽,脸上有了一丝怒气,“楚山河,你是不是刚醒,在说胡话了。”
“我派人在那路上,捡了四十多枚弹壳,你说没人开枪打你?”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对,没有人开枪,是我自己摔的。”
李隐腾得站起身,正想要说什么,但看到我不着痕迹的摇头,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楚山河,今天可能你刚醒,脑壳还有些发昏,不清楚现在自己说些什么话,我过几天再来问你。”
李隐戴上帽子,转身就走了。
我没有说是谁在开枪打我,这让李隐很失望,甚至是愤怒。
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一个绝佳办陈强的机会。
可惜李隐太年轻了,我不知道牛sir从什么地方找来的这人,虽然他应该比我大几岁。
但我还是想说他年轻。
如果我把这件事放到台面上来,让衙门介入其中,那样很容易失控。
我没死,我要是死了,自然巴不得衙门办死老狼,甚至是连带陈强一起办死。
但我没死,我自己屁股下面一大堆的事,要是衙门介入进来,李隐当然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来查陈强。
但王建国,同样可以借此来对我下手,其中牵扯太多,往死里查,我真不一定能完美脱身。
在这儿跟一些年纪小的朋友说一句,那个年代的衙门,和现在年代的衙门,完全不一样,我不能说得太清楚,捕快们的脸面我不敢扇。
还有就是,很多人说以前混社会的人讲义气,有骨头,被打废打残都不报案。
《黔枭》 第17章 看飞鸟集的女人(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