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胡飞一枪,胡飞没有惨叫,但黄瑾几板砖下去,胡飞啊得惨叫起来。
我发现黄瑾这小子,下手不是一般的毒辣。
大部分人拿板砖打架,都是用拍,这小子是直接提着板砖,用一个角往下砸。
这比拍来得狠得多。
用最近学习到年轻人的表达方式,那就是平A出暴击了,还全是暴击。
黄瑾用了三板砖,要了胡飞的一只眼睛,但他自己也付出了代价。
羊胡子扒开人群,和曹四火一起冲了进来。
曹四火手里提着一把三棱刮刀,直接一刀朝黄瑾捅过去。
黄瑾来不及躲,只能伸手去挡。
但人肉哪有刀子硬,直接被刮刀将手掌捅了个对穿。
曹四火半边脸被长林一枪撕烂,耳朵也少了半块,本就毒辣的性子,现在更加阴狠。
将黄瑾手掌刺个对穿后,狠狠一拉,三棱刮刀的刀口,从手掌和手指连接处破开。
黄瑾两个指头,也被这一划弄得歪歪扭扭,随时会掉下去一样。
黄瑾挡刀的手掌,被这一刀切开成了两半。
黄瑾惨叫一声,“大振,快来,快来帮我弄他!”
大振放开地上那人,起身飞快跑到黄瑾身后。
他手里什么都没拿,所以没上去弄曹四火,而是手抓住黄瑾往后拖,抬脚踹在曹四火脸上。
曹四火被踹得后退几步,堪堪稳住身形。
我没有动,因为羊胡子拿着枪,顶在了我的胸膛。
“楚老二,你个小杂种真以为自己日不死,你叫,你给老子再叫一声看看。”
《黔枭》 第28章 两败俱伤(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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