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脚踹在他脑袋上,把他踢回到水里。
我呵呵一笑,“你告诉我,羊胡子现在在哪儿,我急着去搞羊胡子,没时间和你玩,就能给你个痛快。”
“我找不到羊胡子,不能和他玩,今天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二流子能有多硬的骨头?人心底都有一尊恶魔,在天性残忍这方面,什么动物能比过两脚直立的人。
宗宝要是真觉得他嘴巴硬,老子今天和点稀泥巴,直接把他当叫花鸡给他烤了,烤到一半再把泥巴扯下来,到时候估计皮都沾在泥巴上的。
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我很希望宗宝识趣一点,现在就开口,把羊胡子的下落告诉我。
免得我麻烦。
问肯定是能问出来,结果是时间长短,和宗宝受多少罪的差别罢了。
我不信,真有骨头比钢铁硬的二流子。
宗宝身体在江水当中挣扎,他仰头看着站在案边的我,闭上眼,脸上意味难明。
最终竟露出一种解脱的神色,大声吼道。
“羊胡子在航远大酒店!”
我听见这句话后,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长林抬起手,崩崩崩三枪,宗宝一丝不挂的身子倒下,顺着江水飘荡而下。
我上车之前,抬手接了几片雪花。
飞雪埋人啊,今年又有多少人,被我埋在这漫天飞雪里面啊!
《黔枭》 第18章 埋人啊……(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