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眼,看牛sir的时候,眼中影像有些朦胧。
我知道,这是我眼中有泪水。
“老牛,他看懂又能怎么样,他还能回头吗?”
“现在已经太晚太晚了,我和他分道扬镳太久了,看懂也没用了。”
牛sir张嘴,但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是重重的捏了一下我的肩膀。
……
牛sir下车回到酒店,陈灿开着车,我们回怀城。
长林,真看你自己的命了,二哥和你缘分就这么点,用完了就是用完了。
当年二哥也年轻,只有二十一岁的年纪,没有引导好你。
……
很多时候,许多事情在当时那个年纪来看,看不出任何东西来。
你做的选择,说出口的话,当时只觉得稀松平常。
但这都是埋在几年,甚至十几年后路上的钉子。
在某个深夜,你走在人生的道路上,毫无防备的一脚踩下去,刚好踩在这颗钉子上面。
我们才知道什么叫做痛,才知道当初看似平常的一件事,会造成什么样的局面。
最难吃的是回头草,最难吃到的是后悔药。
《黔枭》 第88章 经年之后的痛(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