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张公子用枪顶住的时候,你要是问我害不害怕。
我肯定是害怕的,但这些年也是从刀尖舔血走过来的,心中街即便害怕,但也不会表现出来。
张公子估计也想到了,匹夫一怒这个典故。
所以今天坐我的车,并没有完全信任我,在我车后面还跟着两辆武装捕快牌照的车。
其实在之前,张公子单纯拿枪顶一下我的脑袋,我并不会害怕,更不要说腿软。
又不是没有被枪顶过,我也不是什么别人拿枪指着我,我就要让人看见自己脑浆的杀才。
真正的腿软,是看到停在我车后面那两辆车的时候。
在那瞬间,也就是坐在这石坎上,我人要是站着,指不定都是在打摆子了。
或许我今天孟浪一回,摆明车马和张公子针尖对麦芒,才是真的救了我自己一回。
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是在鬼门关晃了一圈了。
从张公子上车,对我那一阵敲打开始,在他心中,或许我很可能真和牛sir勾勾搭搭在想着算计他。
我要是真是傍住了牛sir背后的人,想要在张公子身边做把刀,自然就是张公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毕竟我的利益已经恒定,张公子要怎么来,是他的事。
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候,给张公子这匹快要被压倒的骆驼身上,再放上一根稻草。
张公子那些话,不只是敲打我,更多的是试探我。
我要是一点骨气没有,任凭他随意拿捏,才是真的反常。
我是个从一无所有,拼到今天的老混子,不是真的和气生财的正经生意人。
我现在的心情,才是真跟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黔枭》 第86章 一个最可怕的猜想(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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