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天前,刚把一言堂那块牌匾挂上去的集团,就土崩瓦解于这个医院。
我现在就是在玩火,我给他们两个施加的压力,要是太大,超过他们心里承受打阈值,他们绷不住,让人强冲进来。
那就只能是卒子硬过河,兑了。
但要是小了,或者说我干脆不给他们施压,准备冷处理,自己脱身之后召集人手,有了准备再收拾他们,那会更加麻烦。
打蛇最怕一棍子打不死,让它有了防备。
他们两个这几年在湘南,我这次过来,让他们觉得我的态度软弱,后面再想要他们听话,那可就难了。
我不是当年带着他们几个在柳巷镇瞎晃荡的楚老二。
他们也早已经不是小二流子了。
我说话他们不听,就在湘南窝着不动弹,我还能调兵打他们不成,到时候想要收拾他们,比现在更难。
更何况,我滇南那一趟行程所产生的猜想,让我后背都发凉,这时候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更多时间。
按道理来说,我不应该这么冒险走钢丝,应该缓缓炮制他们两个,但在这时候,我没时间,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投入精力。
我一枪打在门上,这个枪眼,距离大振和戴宗恒,都不过十来公分的距离。
也就是一个巴掌的宽度。
但凡刚才他们激动的甩一下头,这子弹就打脑袋上了。
大振和戴宗恒往我这边靠,“二哥,你先听我们说。”
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举起来的枪没有放下去,还抖了一下,“等下,你们就站在哪儿。”
“戴宗恒,你先别说话,我现在有话和大振说。”
“你可以在哪儿站着,也可以继续会床上躺着,装作半死不活。”
《黔枭》 第10章 恶化的局势(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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