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倒下,不是因为外面的风吹雨打,是因为它从树心开始烂了。
我现在即将是那棵倒下的大树吗?
呵呵,真是讽刺啊,这么多年,那么多危险走过来,最后的危机,居然是发生在我们内部。
捏住我手的顾雅,也在这时候开口说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就不要当断不断了,不如直接处理掉,按我说的那样做,将他们两个摆脱掉,清清白白做一回生意人。”
我紧紧了顾雅的手,这些东西我并不想跟她说。
我现在还没见到张公子,不知道大振说的是不是真的。
要是张公子真的和大振所说的一样,和军这个字有沾染,他们这一派系,和牛sir背后那派系,以及牛sir见那位,最后的博弈所在,可管中窥豹,可见一般。
除了想要染指至高的权柄,其余之外,军这个字,谁碰,谁死!
我很想说服自己,很可能张公子背后的是当地政府的某位大佬,在警备区或者军区任书记。
可再一想到张公子从京城来西南,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养老退休的样子。
一想到这些,我脑子都开始晕乎乎的。
“顾雅,你当时候和我说,穿军装的那些人,就算是一个省的一号,也没有随便调动的权力?”
顾雅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山河,你以为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是闹着玩的啊?衙门这个系统可以很乱,政府很多部门都可以要他们配合,甚至就是京城的衙门最高部门,权柄之间都有各种制衡。”
“但你别说军,就把老武划给衙门系统,是全部给他们,不是多重领导,到时候你再看,衙门这个系统还敢不敢乱。”
我啧了一声,顾雅没有明说,但我还是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来。
《黔枭》 第17章 你就真的不遗憾吗(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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