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确实有这种习俗,留人吃饭,留人住宿,但从张公子口中说出来,格外的让人毛骨悚然。
特别是配上张公子那一脸,不以为然,觉得十分正常的神情。
……
宋岩和我见过一面之后,仿佛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再出现打扰我。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或者说,我是将这些疑惑,一股脑的抛给了张公子。
按照我自己的步骤开始走,事情进入到我掌控的节奏当中来。
首先,我将那天,把我说那句话传出去的人,给找了出来。
从各种蛛丝马迹来看,他可能真就是吹了句牛皮,顺带给这句话吹了出去。
我没有怪他,我敢说这种话,自然也敢认。
找出来的原因,无非是担心这群往我这边站的人中,有牛sir的人,直接上演无间道。
也是这个事给我提了一个醒,现在我和牛sir不可避免的走到了对立面,以我们对彼此的了解,今后需对身边的人,格外谨慎。
值得庆幸的是,我和他之间纠缠过深,许多事都有彼此的份。
在走向对立面的时候,也都给彼此留了体面,默契的将这些事情吞下。
或许说得矫情一点,这是大势之下,我和他都算个屁,不过是被两股洪流所裹挟的落叶,由不得我们做选择。
这十多年的交情,让我们能做的,只能是散场的时候,彼此都体面。
……
张公子在调查有关于柳巷镇背后的牵扯,而我则是朝着人大代表那边,开始努力。
一般这种事,都是直接拍板。
一个市几百个人大,要真是一个个选出来,五年不用干别的事情了。
但到我这儿,还真就有些特殊起来了。
《黔枭》 第47章 面目全非的人生(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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