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头就让人收拾起来,还真不少呢。”简浔点点头:“你向来细心,不像秦三英,粗枝大叶的,有你去贴身护卫师兄,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就是不知道周四平会怎么收拾武定伯了?他向来嘴紧,只怕自己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耐心的等着看戏即可。
周四平笑道:“大小姐谬赞了,我武艺力气均不及三英,可不只能在这些琐事上下功夫了?大小姐若没有旁的吩咐,我就先告辞了。”
简浔“嗯”了一声,待奉命回去取银票的青竹回来后,将银票递给周四平,方让青竹送了他出去。
如此过了两日,盛京城忽然出了一件大新闻儿。
武定伯微服去八大胡同寻欢时,因与人争姐儿,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偏他是隐姓埋名的,对方根本毫无顾忌,将他打个臭死后,扬长而去了。
等鸨母闻讯忙忙赶了过来,才在小厮的哭诉下,知道了武定伯的真实身份,立刻唬得半死,惟恐武定伯死在自己的行院里了,会为自家招来麻烦,便能侥幸不死,回去后有个什么好歹,自家怕也是脱不了关系。
遂一路大张旗鼓将武定伯送回了武定伯府去,一路上只差逢人就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武定伯是微服私访,他与人争吵和大打出手时,也全是他出言不逊在先,动手在先,且对方是外地客人,打了人后便立刻离京了,越发不与他们行院相干了,求街坊邻居回头真有麻烦找上门时,可千万要为他们家作证才是云云。
直把武定伯太夫人和夫人气了个半死,若不是怕更丢脸,就要将昏迷不醒的武定伯给扔在门外任他自生自灭了。
但就算婆媳两个最终还是让了他进门,也不肯与他请大夫,等最后终于肯与他请大夫了,却已然是迟了,武定伯已是半身不遂,余生都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明贞帝不知怎么的竟也听说了这事儿,立刻下了一道圣旨,以武定伯“行为无状,德行不堪”为由,褫夺了武定伯府的爵位,勒令他们三日之类搬出当初敕造的伯府去。
这下满盛京城仅有的二三停不知道此事的人,也都知道了,陆家瞬间成了满盛京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与笑柄。
臊得陆老夫人与陆夫人连门都没脸出了,却还不得不忙进忙出的打点搬家的一应事宜,想着如今自家在盛京也算得上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索性把能变卖的都变卖了,收拾一番,离开盛京,回了老家去,这样回去后悉心经营十年八年的,还不至于影响到下一辈的婚姻前程。
至于前武定伯,陆老夫人与陆夫人根本不愿意带了他一块儿走,说句不好听的,甚至巴不得他立时死了才好,本来婆媳两个就素来厌恶他,如今他害自家名声爵位都化为乌有,对他的厌恶之情自然更甚,索性让人给扔去了陆夫人位于京郊的一个小庄子上,是好是歹,是死是活,以后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消息传到崇安侯府,知道去年旧事的上下人等都是拍手称快,平氏更是满脸兴奋的与简浔道:“当初你父亲便要回敬武定伯的,偏你祖父又病了,之后事情一直不少,竟一直没腾出空儿来,如今可好,不必我们动手,他先就受到惩罚了,可见老天爷开眼,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摄政王的心尖毒后》 第286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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