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程氏是他的内人,做下的事都要由他承着。
“一个宅内的妇人。敢做这样的事情,还是错在你身上,你一个男子连家都撑不起来,让个女人为所欲为,就是你没有男子的的阳刚之气。”赵玉珩冷冷一笑,“这般歹毒的妇人,做出这等玷污府里名节的事情,你竟还让她四处走动。咱们赵府百年世家,万容不得这样的女子,你却像没事情一样,到是妄为赵家的子孙,丢了自己的气节。多说无益,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那你就好自为知吧,该说的我也说了,若日后你们再拿着喜姐下手,就休怪我不客气。你走吧。”
最后几句话。带了几分的狠劲,和一抹的杀气。
赵玉尉慌乱的出了书房,脸色灰白。一路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客房,看到程氏正笑着拉着女儿说话,气就不打一处来,“还在这里丢人现眼做什么?东西收拾妥当了没有?马上出府。”
程氏脸上的笑一僵,心知这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可当着下人的面和孩子的面,程氏也不好和他争辩,强挤出一抹笑来,“都收拾好了。家里的东西原本就在昨天都送到了宅子里,只带了一些换洗的。”
赵玉尉冷冷扫她一眼。转身又往外走。
程氏看了忙叫下人拿了东西,这才叫着女儿和儿子去一起追了上去。
其他几房还没有收拾好。赵玉尉到大门的时候,见只有两辆马车,脸越发的黑了,身后的程氏却惊呀的正在寻问着,“怎么没有我们四房的马车?”
赵玉尉越发觉得没面子,先那下人回话的时候,回头喝道,“不过几步远的路,还坐什么马车,真当还是京城里的官夫人呢,爷走得路,你便走不得了?若吃不得这个苦,那便回你们程家去,爷没拦着你。”
程氏接二连三的被赵玉尉不给面子的数落,早就忍不住了,“老爷这是在哪里受了委屈,把火气都发到了我的身上?若是看不上我想休了我大口直接说,又何必在这里找这些的借口。这些年来,我虽没有功劳却也有苦劳,两个孩子正当要说亲的时候,老爷便是在不喜欢我,也要想想婉姐和镐哥的面子,到底他们一个要嫁一个要娶。”
原本赵玉尉还要再说几句,可是一听到两个孩子,便忍了下去,“行了,快走吧,少在这里丢人。”
人已大步的往前走去。
赵镐打与赵玉樊打过架之后,人就越发的沉默起来,此时见到父母在外面争吵也不出声,只低着头走着,到是赵元婉脸上红红的,只觉得四下里差异的目光要把她的身子都点着了。
“母亲,莫让人笑话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也不迟。”她忙上前宽慰母亲,又小声道,“二姐姐的事怕是大伯父知道了,不然父亲也不会这般的生气,这事到底父亲心里还有气,咱们现在再顶着往上去,父亲恼怒的怕真会休了母亲。等过阵子父亲的火气消了,自然不会再这般对待母亲。”
程氏的眼睛红红的,“我哪里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生气,可是就这样当着下人和外人的面不给我脸,以后让我怎么在下人的面前立威?他是真的厌了我,连这样装一下都懒得装了。”
女儿说的话程氏怎么想不明白,可是想到丈夫与自己离了心,这心里就忍不住难受,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夫妻琴瑟和鸣,偏自己的男人看自己像仇人一样。
《恶女从良》 第175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