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辆车从比顿医疗出发,把她送到了偏远的训练场,因为走的时候牧祎还在实验室,所以两个人没有告别。
无所谓,反正总会回来的。
有从前那么多年的刻苦,她的进步一直让教练惊叹,用神速来形容都不为过。无论是精准度和对后坐力的抵抗,几乎都做到了最完美。
不过,除了一天三顿饭之外,其他的时间她都花在训练室里了,手腕多少还是有些影响,隐隐作痛。
教练给了她优秀的评估分数,杜堂堂打电话给伊文,表示自己已经通过了训练。
“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伊文的语调还是不疾不徐,可她现在对他的认识已经不止是“比顿医疗里的研究员兼任牧祎保姆”了。
这人心细如发,也许是因为那天在休息室,听见了牧祎告诉自己的只言片语,就完全隔离了她们。
“他死的时候全身皮肤都呈鲜绿色,而且腐烂速度是常人的数倍。”
就凭这个现象,让比顿医疗认定前任保镖的死是人为,并且早有预谋,的确有一点合理性。
不过只有一点。
一般人看见,得到的结论应该是更偏向于“他死因奇怪”,而不是人为谋算吧?
杜堂堂没有温焕的脑袋,所以理不清前因后果。
只是焦躁。
再也没有一个走路时恨不得用下巴看人的高傲身影在自己旁边转来转去了,尽管她们相处时不交流的时候更多。
见不到牧祎,想,见到了牧祎,烦。
人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
“我等会派车去接你。”伊文又道,“以后执行安保工作,你可能会有配枪的机会……有心理准备吗?”
杜堂堂应了一声。
《掌心盛开的月亮》 第114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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