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明非似笑非笑的脸庞，文森特更加确信了这一点，顿时陷入更深的绝望。
“那么怕干什么？”路明非饶有兴致地解释起来，“我吸收了伪白王和青铜与火之王双生子的龙骨，现在确实也算是龙王。说起来，我体内的龙类神魂可比玛利亚女士要强得多。不过，我现在还是人类！”
“不可能！”文森特歇斯底里地否定，“别骗人了！你就是龙族！你以为你还是人类吗？别做梦了！简直是自欺欺人！”
“怎么，你也觉得恶心？”路明非丝毫不在意他的咒骂，反而轻笑起来，“现在你知道你做的事有多恶心了吧？不过，我可没有说谎啊。”
回应他的是一股更加纯粹的精神力，这股力量轻微得如同春风般拂过众人，却将先前那恐怖威严浩如渊海的龙族领域彻底压制。
就像是一个拥有无穷伟力的巨人摁住了一只小狗，文森特甚至能够感受到龙族领域若有若无的欢呼。
就像一条小狗讨好自己的主人。
“不！！不！！！！！”文森特状若癫狂，“凭什么？凭什么你拥有这样的力量！”
“闭嘴。”
“……”文森特张大嘴巴，神魂疯狂扭动，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愤怒吗？绝望吗？恶心吗？”路明非淡淡反问，“有这些感觉就对了，我最讨厌你这种人，死亡对你们来说太轻了。”
言罢不再多看文森特一眼，张开双手再次放开龙族领域，古奥之音响彻苍穹。
天地之间占据着五元素顶点的精神元素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灌注到文森特神魂之中。
一个阴冷狂暴的意识在文森特体内苏醒，轻而易举压制住文森特控制了魂体，双膝弯曲，匍匐在路明非脚下。
路明非面色古井无波，“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被龙类意识操控的“文森特”抬起头颅，直视着那双深邃如星空的金红色双眼，陷入了一片玄奥空间。
玛利亚看着路明非静静地读取文森特的记忆，脸上充满了震惊，路明非表现出来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龙族：从凡人归来的路明非》 第三百九十八章 永世不得超生（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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