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恪被话挤兑得面色一僵,他本就虚弱,听了这话,一时进退两难,但周围人都听见了,还能怎么样呢?
于是在太子殿下的怨念的眼神下,元恪不得不咬破食指,亲自手写了一篇佛经,虽然只是最短一章数百字心经,也抄的他面色痛苦扭曲,毕竟十指连心。
萧君泽难得地笑出声来。
然后便被元宏把他们一起召见了。
元宏的气色比昨天更好一些,只是衣服空荡荡的,显得人极瘦,他有些无奈地支着头:“君泽,朕还没死,你怎么就如此消遣的恪儿……”
这时,元恪已经主动叩首:“父皇容禀,是儿臣自愿抄经,君泽他绝无半分勉强之语……”
元宏一时噎住,君泽在一边笑得气喘,看到元宏谴责的目光,于是给了点面子,拿手捂住了再笑。
“朕要死了,你就不能伤心些么?”元宏忍不住道。
“所以帮你儿子多尽些孝心啊,”萧君泽微微挑眉,“不用感谢我了,再说,你时日无多,把我们叫过来,就为了说这几句话么?”
“听说你在教元恪东征高句丽?”元宏神色复杂。
“不然呢,总不能教他怎么打南国吧?”萧君泽理直气壮。
“就不能让朕走得安心些么?”元宏叹息。
第155章 就这样决定
面对元宏的无奈,萧君泽略微挑眉,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了,我难道不是既让你家太子尽孝,又让你知道他的诚心,在这样用心之余,还指点他国事,你不感谢我就罢了,还要怪我让你不安心?”
元宏长吁了一口气:“北方六镇,以安抚为上,你那计划固然有几分道理,但无理而攻朝贡之国,岂不让四方礼藩,纷纷离心?那高句丽遥远又贫瘠,即便取下,也迟早离心,不过是用来让功劳薄多几个名字罢了。”
萧君泽摇头:“陛下啊,我的看法正好相反,高句丽若不早早拿下,必然是将来中原的心腹大患。”
元宏皱眉道:“这,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
萧君泽伸手,随意将桌上的香炉打翻,散落的香灰桌上铺出厚厚的一层灰烬,他用手指轻松地在灰烬上划出辽东和东北朝鲜半岛的轮廓——和后世的等比例教课书当然是不能比的,但有了个大略形态就够了,这年头,谁还能挑出他的错误来不成?
《这书我不穿了!》 第22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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