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泽让他拿出火折子,吹燃后,将油点燃。
元恪已经习惯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乖巧照做。
元勰在一边,面色疑惑又有些纠结:“君泽,你这是要作何,若是想要离去,我可用性命做保,只要你放了陛下,我亲自送你过淮河……”
“不必了。”萧君泽坐在石台旁边,看着漫天星空,“我不会承你的情,你也不要再为难元恪杀你。”
元恪小声道:“不为难的。”
但他立刻又反应过来,忍不住道:“你这羞辱也够了吧,我承认先前对你有些非分之想,但却也从没想过杀你,至于杀皇叔、杀冯司徒,都是没有发生的事情,我手上,一个人都没死,死去的人,都是你杀的!”
不然,于烈也不会死得那么冤枉,他当时那刀如果用了刀刃,事情便不会现在这个样子了!
萧君泽沉默数息,才平静道:“是啊,都是我杀的。”
元勰在一旁,看着燃烧着浓烟的油桶,还有那冒出一块的巨大布幅,从这场本能应对的成串变故中略有些回过神来。
就在一天之内,皇兄去了,思政去了,君泽与他决裂,元恪性命岌岌可危……
夜色之下,一股深重的疲惫感蔓延心间,压得他连喘息都觉得苦痛。
他看着君泽,低声道:“君泽,节哀。思政他生于元魏,受朝廷俸禄恩遇,我身为宗王,都有情义家世牵连,食君禄,忠君事,又怎么能如你这般,将君臣、家国、敌友,都不放在心上呢?”
他不是神仙,身在人间,烟火灰烬满身,又岂能将万事,不萦于心。
“所以,你不要怪思政了……”
萧君泽终于转头看他,他的神情似笑非笑:“这些话,我不想听。”
元勰感觉到了窒息。
“既然元宏想要考验我,考验他的太子,”萧君泽看着那已经膨胀鼓起,宛如小山一般的热气球,悠悠道,“那,今晚,我也给他的元魏,一个小小考验。”
元恪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萧君泽拉入了吊篮。
《这书我不穿了!》 第230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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